张名雅写给虾米的一封信-孤独的者

写给虾米的一封信-孤独的者
写个虾米的一封信
虾米:
当你收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坐上了……不,其实我还在学校。不过好像大多数信封开头都这么写。为了不破坏传统,暂且这样开头。
先给你讲个个故事市来光弘,看不懂没关系,英巴图有一天能看懂的。一下子就能明白的东西大多没什么价值。
太阳再次抛下一大片夕阳的余晖,自己却要摇摇晃晃的坠落下去。那片不毛之地的荒山挡住了它。山顶上一片光芒,有人面向太阳在山顶站立,似乎还在挥动着双手,是在召唤,还是送别。
光芒一点点被另一边爬山来的暗夜吞噬下去,月亮突然亮成一个弯钩,有一半在黑云背后。那个人的黑色身影与夜幕融为一体亚北音留。山体的轮廓也消失不见了。突然,空气中飘起了雨丝,泥土味混杂其中,风开始吹动杨树的叶子哗哗作响。树叶和树干的木香味飘荡起来,与泥土的味道在空中飘绕摆动,颤颤巍巍的移向远方。
雨大了,有一个人打着手电筒,爬上山去找那个召唤或是送别夕阳的人。手电筒射出的光柱在山间移动。一会又掩藏于山林间,一会又突然射出,直指夜空,看不见尾端。那个人爬了好久,有一段时间几乎消失不见,之后又从山的另一处出现刘墉作品集。雨越来越大,手电筒的光柱里,雨滴奔腾而下。被照亮的树顶,泛着明亮的蓝色。
一阵风把挡住月亮的黑云吹走,这时胡克尔,雨中亮如白昼的夜晚奇景出现了。月亮已经接近圆满,发着来自太阳反射的光芒,牛奶一样灌满人间。
山顶上叶圣涛,出现两个人的身影张名雅。两人相隔一尺,久久站立,也许相互在说什么。但前者背对着后者,一直没有转身。雨滴重重砸在两人的头顶,肩膀,迸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,在牛奶一样的月光里破碎,绽放。远远望去山上开着两朵纯白的花朵。
风猛烈了起来,吹起了前者散乱的长发。发梢末端掠过后者的脸庞。随长发而起的念亲恩简谱,或者可以说是由长发带动起来的雨水,飞升起来,越过长发,与两人的眼部位置齐平斯蒂夫·波林,形成一条透明却又乳白发光的水带。
那条水带弯弯曲曲,从前者头发中甩出,借助背部弹起,随着长发飘扬被拉到半空,紧接着旋转升空,越过两人的头顶。渐渐无数雨滴汇入其中,这条水带越来越粗,旋转越来越快铁窗泪简谱,像太阳照射到菱镜一样向四周射出七彩斑斓的光。后者经受不住强烈的光,低头伸手护住双眼。然而前者,仍旧一动未动。
随着风的结束许锦江,长发随即贴到前者背部。那股升到半空的水带又降落到与两人眼部齐平的位置。这时候,后者猛地跃起,整个人似乎完全脱离地面,脱离山顶,脱离地球一样,停滞在半空中。地面上后者的影子完完整整的显现,只是无数雨滴的冲撞重生之韩棋,地面上砸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,水泡形成又立即破裂。
一声长喊,后者伸出双手劈碎了那条已经很粗,而且发着刺眼光芒的水带。砰~哗—水带破碎,分裂,重重跌落在地面上,形成细小的水流,流到山下,刺眼的光芒立即消失了。后者落地时,向前一步,落在了前者的前边一双旧军鞋,面对着前者。
风将黑云赶到月亮处,将此刻月盈而亏的月亮挡住了。瞬时宦海风月,雨停风遁,一切安安静静。
山间又出现一道光柱,但可以看到,走的那么慢,是两个人在一起走。
自上次见面,已经很久,这里一切安好,你最近过得怎样,学习生活怎样,是否看完那本书,能否给我讲讲。最近我又发现一首好歌,一张图片和一本好书,推荐给你。
那边天气怎样,是否下雨了。中午很是很热吧,没事就别出门了名副其实造句,你打篮球的技术该加强锻炼,别再下次见面又让我打个零头。你上次说你想去巴塞罗那,哎呀这个名字我打了好几遍才打完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你想去我很乐意支持你,有什么能比梦想成真很幸福的吗?
祝愿你早日梦想成真阿瑞纳斯,生活愉快,期待来信!
你的朋友:苏格
2018.5.23